联系我们 Contact
搜索 Search
你的位置: 主页 > 网站资讯 >

博彩策略论坛大全一块冰糕的香甜,咬紧牙关坚持走了近三十里路

2017-08-15 11:03 点击:
对于母亲的病故,博彩策略论坛大全我总有一种内疚、自责、不安的情愫折磨着我。母亲在生命的最后半年,生存得极其艰难痛苦,她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早有离世的想法。只是作为子女的我们一直不肯放手,一厢情愿的将母亲挽留在这个世界上,我甚至放弃工作全职护理。不惜将大笔大笔的钱砸在医院,直到母亲生命的最后一息,我还在心里暗暗的想,再有三天这一年就过去了,新的一年又开始了。我不知道这是孝,还是不孝。我的作法是否是母亲真实的意愿?这是否是一种自私的伪孝?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一度让我寝食难安,几乎崩溃。多亏家人,多亏朋友们的一路陪伴,特别是儿子,整整一周都陪着我、缠着我、黏着我。我明白儿子的用意,我欣慰儿子真的长大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我的生命是父母给的,好好的活着,有意义的活着,就是最好的纪念,最好的孝敬,博彩策略论坛大全最好的传承!
 
岁月如歌,高高低低、起起伏伏,组成了生命的乐章。提笔落墨与往事相拥,用笔端独品灵魂深处的温馨与苦涩,回眸间你会发现:在人生的平平仄仄中惟有亲情才是最值得收藏的。生命之厚重,惟有天伦之乐才是人间最完美的享受。既便有一天发丝如雪,回忆中依然会写满,对父母亲人的怀念,对家的爱恋……
 
 
博彩策略论坛大全一块冰糕的香甜,咬紧牙关坚持走了近三十里路
  文革时期,我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尽管如此那段文革躲武斗的经历仍然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文革前,父母忙于工作就将我和哥哥寄宿位于大坪九坑子的姨妈家,姨父是重庆水厂的老员工,家就住在水表修表车间内的一个幼儿院楼上,楼下一楼是孩子们玩耍的场所,二楼是午睡的地方,姨妈家就住在三楼。姨妈五八年压缩回来后一直没有工作,姨妈就提出由她带我们兄妹二人,实际上就是将我们兄妹二人“放敞”。为了帮衬他们一大家,母亲欣然允许。姨妈家上有公婆,下有7个孩子,加上我和哥哥就是13口人的超大家庭,我排行老九,哥哥姐姐们就叫我小九妹。
现在的大坪九坑子高楼林立,车水马龙。但四十多年前的九坑子除了水厂和长航的九幢家属区外,四周荒田一片,那里露天摆放着许多铸铁水管和下水道管,加上四周的一片荒草就成了我们一大群孩子玩耍的战场,春摘迎春花吹蒲公英的种子,夏斗官司草捉蚂蚱,秋采野果捉迷藏,冬则躲在直径约一米的铸铁管子里面烤各自从家里偷出来的红薯、洋芋、馒头等。每到礼拜天是我们兄妹俩最快乐的日子,在那物资匮乏的年代,父母平时积攒下来的肉票和糕点票就买成礼品然后带着大姐来看我们,也只有礼拜天,我父母亲来了,一大家子才能见到为数不多的油荤。记得有一次,父亲买了一条十多斤重的鲤鱼装在一个大篮子里面,用一根大红甘蔗和姐姐抬着,母亲则手提一筐橘子,微笑着跟在后面,我和哥哥欢天喜地的迎上去。吃饭时,两桌人围在一张老式的方桌在,老人和孩子坐着,其他人就站着,两家人就这样围着,好热闹。最后,那条鱼的脊柱还被老爷爷做成了一支一尺多长的烟斗。平常我们经常吃的是甑子饭泡老梭标盐菜煮胡豆瓣汤,只有满口无牙的最高权威者老爷爷,才有享受吃豆腐乳的待遇。老爷爷解放前是水厂的技术骨干,国民党撤退时为了收卖人心,给了为数不多的人每人二根金条,他就是其中之一。虽然解放初期退休了,但时常被请回厂做技术指导。因此,在家里享有特权。每每吃饭时,我总是看准时机给爷爷端饭递快子,然后坐在他旁边,鼓起二筒望着他。爷爷见我乖巧伶俐,就会将豆腐乳赏半块给我,我顾着哥哥,总会分一些给他。有一次家里死了一只下蛋的老母鸡,姨妈做成红烧味,刚一端上桌,大家蜂拥而至,本来还在一旁看小人书的哥哥闻着香味一跃而起,一大群孩子不到三分钟就将一盘红烧鸡一抢而空,滴汤不剩。其场面蔚为壮观,现在回想起来还忍俊不禁。
 
别看我乖巧,那时的我出奇的淘气,姨妈说我“千翻”得要死。有一次爬到三楼镂空的栏杆上玩耍,不小心从栏杆上翻了下去,博彩策略论坛大全好在我命不该绝,刚好摔在二楼幼儿园晒的棉被上,再裹着棉被摔到一楼。身受重伤的我,被迅速送往医院抢救。母亲只好将我接回家养伤,为这事母亲和大姨闹了好长时间的矛盾,至今我的额头上仍有一条明显的疤痕。直到“文革”为了躲避武斗,父母才将我又送到了姨妈家。
 
文革中的姨妈家也不平静,七个孩子中五个哥哥姐姐都参加了派性,整天家里吵得不可开交,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当时姨妈家的大姐在机校读中专,是“机校兵团”造反派头头,她身穿军装,头戴军帽,别三枚毛主席像章,整天挽着袖子叉着腰,毛主席语录不离身,俨然一副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架势,由于个子高大壮实,外号“涂大汉”。
 
有时,子弹像流星一样从漆黑的天空划过,为了安全起见,姨妈就在窗户上用棉被做成帘子防流弹射进来,我胆小只要一听见枪炮声,就往桌子下面钻,整天不出来。有一段时间大坪的武斗也搞得很凶,母亲就叫父亲将我们兄妹接到她的住处“八一五”的指挥中心沙坪坝建院。记得六八年夏天,烈日炎炎,父亲领着我们走小路,他一边走一边说:到了市中心就给你们兄妹俩买冰糕。就这样我一个不满六岁的孩子,心里一面想着妈妈,一面想着爸爸的承诺:一块冰糕的香甜,咬紧牙关坚持走了近三十里路。博彩策略论坛大全我们在建院打了好长时间的地铺,后来我们又到乡下住了一段时间,直到武斗平息才回来。